四周挂着浅紫色的纱帐,顶上种着紫藤花,夏相阵的气候很适合紫藤的生长。如今的花开的正艳,一串串倒吊了下来远远看着如同一串串紫色的小铃铛。
玉苍澜身子并没有半分停留,直接引着人踏上了栈桥。
段鸣羽一双清眸飞快的在四下里扫了一眼,这个荷塘之上始终笼罩着一层薄纱般的白雾。
雾气这种东西本不该是夏日出现的,荷塘上的白雾虽然浅薄却是经久不散,这雾气只怕是不简单。
栈桥尽头是一片地势极为开阔的平台,紫色的薄纱被荷塘上的风给吹得不断飘荡。依稀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似乎有两个人影。
玉苍澜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段鸣羽。
“你想好了么?”
水榭当中不但有文长封还有玉怀翊,一旦见到这两个人,也许段鸣羽自此之后便再也不是从前的段鸣羽。
“走吧。”
她清冷而绝美的面庞之上却没有半丝动容,反倒先抬脚朝着水榭当中走去。
玉苍澜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就忘记了,如今的段鸣羽因为七苦咒的关系性子变得异常凉薄,天下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入她的心了吧。
宁芷宁寒上前一步挑起了纱帘,段鸣羽一低头走进了水榭。
花梨木八仙桌旁的两个男人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都扭头看向正缓缓走来的女子。
那人明明是一身极简单爽利的男儿打扮,浑身的气度风华却是叫人一下子就能看的晃了神。
于是,连个加起来年近花甲的大男人眼中都渐渐流淌出一丝复杂。
段鸣羽眯了眯眼,她再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看到眼前的情形。
八仙桌上的鎏金镂空香炉里正袅袅的燃着一炉香,正中间摆着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