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宁北军将领的眼睛里顷刻间便浮起了一丝钦佩。
文青羽看了看秦哲,这人还与前世里见到时一般无二,绝对是宁折不弯的性子。
他那一番话一下子便叫所有人想起了他的生平,想起他是个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名将。
那样的人连死都不怕,更加不要指望他能够臣服。
文青羽勾了勾唇角:“本公子请国公前来,是有一出好戏要演。想请国公一同来观看,绝对没有折辱国公的意思。来人,给护国公一把椅子。”
秋露立刻就将椅子放在的大堂正中,秦哲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眼看着秦哲坐稳当了,文青羽的眸色陡然一冷,声音也沉了下来。
“来人,将西昌知县给我推出去,砍了!”
“什么?”
话音落地,四下里却是耸然一惊。所有人忍不住抬头看着正上方的纤细身影,显然都在怀疑自己方才听错了。
文青羽的一张面孔却紧紧绷着,半丝笑意也无。
众目睽睽之下,素手一扬,直接在桌案上的签筒里捏出了一只朱漆的令箭。
之后,将沾满了墨汁的笔按在了令箭之上,飞快的写了个斩字。吧嗒一声扔在了地上。
令箭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众人终于醒过了神来。于是便越发的不解。
这是真的要杀县令么?县令明明是守城居功至伟的功臣,怎么这人一张嘴就要给杀了?
“公子,你说要杀了朱县令?”孔昭元咽了咽口水,还是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文青羽没有说话,清冷的眼眸只朝着他微微一扫。孔昭元的话便迅速给噎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