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文青羽挑眉:“竟是如此?”
伍景龙额角立刻就渗出了汗珠:“最近本世子一直在处理父王的事情疏忽了,居然叫下人除了这么大的纰漏。来人,将今日安排晚宴的人给本世子拖出去,砍了。”
所以说,少了一套桌椅实际上是下人的疏忽。
伍景龙此刻再也不敢纠缠着文青羽来晚的问题,只得吩咐人立刻又准备了一个座位。
连睿的目光一直跟着文青羽,直到她坐了下来方才幽幽说道。
“听闻子车家主也在林州,因何今日未曾见到子车家主?莫非传闻中少主与子车家主关系甚好,并不是真的?”
文青羽抬眼:“听闻皇上与怡亲王关系甚好,因何今日只见到怡亲王未曾见到皇上,莫非传闻中皇上与怡亲王感情甚好,不是真的?”
连睿挑眉,眸光便深了几分:“少主说话真是令人难以招架。“
文青羽微笑:“有么?在下不过是跟着怡亲王学的。”
连睿抿了唇,眸色越发的深沉。
文青羽别开了眼并不去看他,燕京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只怕这些日子他和连胤之间相处的并不愉快。如今他出现在这里,大约也是连胤的试探。
连睿,再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策马扬鞭,任性妄为的少年王爷了。
“咳咳。”伍景龙一声轻咳,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今日难得各位赏脸来到阳平府,景龙在此敬各位一杯。”
“明日父王即将入殓,本世子以为,为了让父王的丧礼更加的隆重。本世子应该即刻即位,有君王送葬,才越发符合父王的身份。还请众位明日来参加本世子的即位大典。”
伍景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请人参加丧礼是假的,实际上则是向着各方势力宣布,他才是下一任的南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