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了头。
有这么问话的么?前因后果已经都替人家想好了,还有必要再问?
“刘大人说的太对了。”文青羽一拍手,一副遇到知音的感动:“就是这么回事。”
“可不是呢。”雨荞干脆朝他伸出了大拇指:“刘大人不出门就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简直就是个未卜先知的神仙。”
这么一番明显的拍马屁显然叫刘傲很是受用,于是浑浊的眼睛里立刻就亮了一亮。扭头看向叶尚书。
“你看,美……沈姑娘就是个遭人迫害的可怜姑娘。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叶尚书默了,这人脑袋里面长的真是脑子么?不会是一包子水吧!他到底是谁的人?
“我问你。”叶尚书沉声说道:“听说你与你夫君已经和离,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我家夫人昨夜被骗到了总督府,无意当中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情。慌乱中好像又带出了个不该带出来的东西,那狗贼自然是不肯放过我们的。”
“既然昨夜已经出事,为什么到了现在才离开江绥二里地?”
“大人以为能躲开总督府的盘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因何刚好碰见斥候?”
文青羽顿了一顿,一脸疑惑:“斥候,是什么?”
“叶大人。”刘傲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你问来问去的,我都听清楚了。沈姑娘的行踪并没有问题,碰到我们的人不过就是巧合。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雨荞和秋露简直想要给他鼓掌了,自己的敌人能有这样子猪一样的队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本官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被那样一双浑浊中带着明显不满的眼睛盯着,叶尚书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尽管不舒服,该说的话他却还是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