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是相府出钱买的,你还了她的卖身契可有知会过本相?”
文青羽淡淡一笑:“是相府出钱买的么?本妃怎么记得,雨荞是本妃的娘亲领回来的?”
文长封噎了一噎,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怨恨:“你娘亲是相府的主母,她买丫鬟的钱财还不是相府的钱?”
“哦?“文青羽眉峰一挑,清眸当中一抹不明所以的似笑非笑。只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尾音挑的极高。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像足了洛夜痕。不过一个字,却给人重如千钧的压力,几乎叫人窒息。
“不论怎样,这丫头今日必须进门。既然她如今已经去了奴籍,本相就抬举她做个良家妾吧。”
他皱了皱眉,显然觉得这样子抬举雨荞心里很不舒服。
文青羽的笑容越发的温良无害:“相爷不必觉得抬举雨荞便降低了你的身份。这事情,本妃并没有答应。”
“你说什么?”文长封脸色一黑,满眼皆是不可置信:“你居然不答应?你怎么能不答应?”
“因为,雨荞已经跟我订了婚约。”
冷不丁的斜刺里飘来了一个很是悠扬,听在耳朵里却叫人忍不住很想一巴掌抽过去的,极度欠扁的声音。
文青羽回头看去,飞影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如今正抱着膀子斜倚在距离两人五步之遥一棵树干上,那一张俊逸面孔上却是难得一见的冷冽。
文长封皱了皱眉:“你是谁?”
“哦。”他眼珠一转,似乎记起了飞影是谁:“你就是荣王府那个车夫,一个下人。”
这话用的却是降调,显然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飞影淡淡一笑:“相爷知道的并不完全,在下的确是爷和王妃的车夫没有错,但在下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他缓缓站直了身躯,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了起来,那浑身上下的叫人忍不住想踹两脚的流里流气瞬间就消失了。
竟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的沉稳而内敛。连带着周身似乎都蒙上一层无与伦比的光华,瞧着竟隐隐有几分贵公子的清雅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