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退了出去,态度极为谦恭,礼仪规矩挑不出半点差错。
文青羽冷眼瞧着,心里冷冷哼了一声。文青鸳就是个蠢货,进了宫仍旧不长脑子。
在皇宫里当差,能够混到柳嬷嬷这样的年纪还安然无恙的,指定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手段。这样的人跟在她身边却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了伤的是别人。用的不好,伤的便只能是自己。
“你也下去吧。”她朝着雨荞淡淡吩咐了一声。
雨荞自然没有什么废话,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文青鸳突然便嘤嘤哭了起来。
“姐姐也瞧见了,我身边都是些成事不足的废物。哪里有姐姐手下的奴才用的省力,半点不知道为主子分忧也就罢了,还竟给本宫添堵。”
说着话,扯了条帕子狠狠按了按眼角。一瞬间梨花带雨一般好不惹人爱怜。
文青羽找了张椅子施施然坐下,半晌没有说话,只看着她表演。
文青鸳真是没有半点长进,在相府里就会动不动掉眼泪来博同情。因着这个倒是很得到了文长封的喜爱。
如今,已经进了宫封了贵嫔,还是这样子做派,便难免显得小家子气了些。
文青鸳哭了半晌,却没有得到文青羽丁点回应,终于也哭不下去了。使劲擦了擦眼角,便将帕子扔在了床边。
“荣王妃昨日不是才回府的么?怎的这么快就又回来看本宫了?莫不是荣王遭遇了什么不测,王妃想来皇上跟前博取同情?”
这话说完,文青羽眉头便狠狠皱了起来。刚刚还坐在桌边一脸淡然的人,一瞬间便到了文青鸳的床榻边。
文青鸳话还没有说完,猛然就看见文青羽近在咫尺一张冷冽的面孔。不由吓的一哆嗦,下面的话便给卡在了喉咙里,再说不出来了。
“你……”她刚说了一个字,脖子便被文青羽一把给掐住。
文青羽冷眼瞧着她,手腕一用力,手指迅速收紧,深深陷入到文青鸳细嫩的脖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