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停了半瞬,却再度响起。
“去告诉夏庄主,国师大人最喜欢纯洁的男童。最近这些时日,他过的太舒心。这叫爷看的,很不舒心。“
那一声投入了飘渺的虚空,虚空中并没有半丝反应。洛夜痕一双凤眸却终于破碎了虚空,重新有了焦距。
“有了王妃的信,立刻给爷送进来。”
这一声却是吩咐给飞玄的,飞玄刚一进屋,就听到这一声吩咐,哪里敢怠慢。
于是,立刻转身出去看,燕京的传书到了没有。
眼看着半只脚迈出了房门,方才听到后面一声低语。
“为什么看不到青青的信?爷总觉的心神不宁?”
飞玄脚下一滑,好悬没有跌出门外。木头样的脸颊上也终于龟裂出了片片裂痕。
爷,自打您离开了燕京,这样的话一天至少要说十多次。
总做这么影像您形象的事情,真的没有问题吗?
百丈峰上,月白衣衫的男子一双眸子猩红。袍袖一卷,将凌厉掌风送出。
火红妖娆的梅花树,便在凌厉掌风的摧折下,如同倾覆的花雨,漫天里飘洒坠落。
“不……”
萧若离只来得说出一个字,那刻入骨髓的纤细火红身影,便一下子消失了。
“噗。”
长久压抑下的那一抹腥甜,终于因为心神俱散,再也压制不住,也如洒落的梅花瓣一般,飘洒,坠落,跌入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