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妖孽这是什么时候做下的孽?她居然半点不知道?
难怪她起床梳妆的时候,并没在房间里瞧见铜镜。当时雨荞说洛夜痕嫌弃铜镜不够亮,便拿去找人打磨了,她当时并没有在意。
如今,哪里还能不明白?
妖孽这就是不想叫她看见自己这一脖子惹眼的玩意。
结果,她就这样毫不遮掩的顶着这一脖子的玩意走街串巷,逛遍了大周最繁华的街道和店铺。还在寒衣巷自己手下这么多人跟前来来去去?
现在想来,自己一每每出现便有无数的人盯着她瞧。她原先还以为大家是因为最近荣王府的不太平,才特别的关注她,却原来根本不是!
她气的磨牙,她这哪里是丢人?她简直是没脸见人!
“若离,等图纸上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来通知我。”
“好。”萧若离点点头,眸光中仍旧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文青羽一脸铁青,大踏步出了院子,脚下步子踩的山响,恨不能踩碎了一地方砖。
“主子。”守在外院和房顶的飞翩秋露立刻现身:“我们现在去哪?”
“回府!”文青羽咬牙,一脸森冷的微笑:“有些人皮子痒的厉害,等着本妃去好好给他松一松。”
远在御书房里打瞌睡的洛夜痕突然一激灵,睁开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灯火通明,毫无异状。怎么莫名就觉得冷了?
“皇上。”他打了个喷嚏:“臣身子将将见好,如今似有受了些风寒,荣臣告退。”
连胤脸色显然并不好看,他正说话呢,一个说了一半话的皇帝突然被人打断,谁的心情能好?
这一开口,居然是要回家?他是皇帝,他都没说解散,谁敢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