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胤疯了一般向着身下女子下了狠手。
“皇上……是我,我是欢儿啊!”
女子水样的眸子当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她当然感受到连胤此刻很不对劲,那满身的杀气绝对令人恐惧。
脖子被他掐的要断了一般,她能感到意识正一点一点从她脑中飘离。
“皇上,你疯够了没有?”
大殿中骤然响起一声低沉的惊怒,下一刻,连胤只觉得有什么一下子刺入了颈后。
眼前的红云似乎顿了一顿,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连胤这才看清楚身下女子,哪里是玉鸣溪?不过是穿着玉鸣溪旧日衣衫而已。
那一张脸孔似曾相识,却并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见她妆容极浓,在脸上厚厚扑了一层粉。却难掩额角一个结了痂的硕大疤痕。
如今那女子就要被自己掐死了,双眼几乎已经露白,那一张脸越发鬼一样狰狞。
他心中升起浓浓厌恶,迅速站起身,抬脚将她远远踢出去。
“母后怎么来了?”连胤朝着刘太后点了点头,眼角却不着痕迹看了眼紧闭的宫门,瞳眸中明显有一丝不满。
刚才在他身后说话,并扎了他一针的正是刘太后。
刘太后看他一眼,一双瞳眸却不如往日的清澈无争,如今却充满了严厉。
“哀家若是不来,你是打算将自己活活疼死?”
连胤抿了抿唇:“宫门关着呢,没人知道。”
刘太后叹口气:“你是怪哀家未得你允许,擅用了宫里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