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痕挑眉:“只要她能在凌云阁,不过就是躺几日,有什么要紧。”
“我先前说的话,仍是作数的。”
“什么?”
“你若对她不好,我会接她回去。”
洛夜痕眸色一暗:“我说的话也作数,你不会有那样的机会。”
“你们在说什么?”
文青羽端着药碗走了进来,总觉得面前这两个绝世男子眉眼中虽然都带着笑,却有着说不出的诡异紧张。似乎前一刻,正经历着一场殊死搏斗。
可他们明明一个卧病在床半丝不能动弹,一个温润的水暖阳一般,哪里来的殊死搏斗?
“没说什么。”洛夜痕笑道:“我在感谢萧先生的救命之恩,他说了只要青青守着我三五日,半步都不离开的话,我的伤能好的更快些。是么,萧先生?”
“没错。”萧若离点头:“本该如此。”
洛夜痕笑容便更深了几分。
“不巧的是,城里的暗桩来报,说是定国公府外挂起了艾草。按理,该是收网的时候了,恰好你走不开。”
洛夜痕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眼底略过一丝危险。
“定国公终于想清楚了么?”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那真是太好了,的确得尽快见他一面。免得夜长梦多。”
“青青!”洛夜痕扯了扯文青羽衣袖,凤眸中水光潋滟:“我疼。”
文青羽的心瞬间便叫那乌沉沉一双水眸给冲软了:“那就……过两日再看吧。”
“好。”萧若离笑容不变:“我立刻去吩咐。”
“那还不快去?”洛夜痕斜睨他一眼:“青青要伺候我喝药,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