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的就是没教养,爹爹叫你住手没听到?”
文青羽好整以暇地坐在正厅右首第一位,优雅地喝一口雨荞递过来的茶水。
“本相是叫你住手!”
文长封恨的牙痒痒,他当然看到文青鸢手掌扬起来的瞬间,那鬼魅般突然出现的一抹青色身影。
“是么?”文青羽清眸中闪过一道冷芒:“可是,飞翩没有出手呢。”
“文青羽。”文长封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不悦:“你当本相是瞎子么?”
文青羽清眸一眯,你可不就是瞎子么,只可惜这话暂时还不能说。
“飞翩,解释。”
“回相爷,”飞翩冰冷的眸子看都没看文长封一眼。
“飞翩出的是脚,没出手!”
一片静默。
“娘,她打我。”墙角的文青鸢终于缓过了一口气,撕心裂肺一声嚎。
邓姨娘心疼的直掉泪:“相爷,您要给妾身和青鸢做主。”
“做什么主?”
文青羽缓缓拨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完全无视文长封猪肝一样的面色,和各种凄惨的一对母女。
“飞翩可是荣王送给青羽的,邓姨娘是要爹爹去跟荣王讨说法?”
荣王两个字一出口,文长封僵硬的脸上突然就挤出了一丝和蔼可亲的微笑,变脸之快,叹为观止。
“青羽啊,叫你受委屈了。快坐到爹爹身边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