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爸这是自责呢,当初是他叫你给芈闲鹤当个伴儿的,没想到……”
玉笙烟摇摇头,站起来去书房安慰丈夫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步莲华和云翳,这一对世上最古怪的新婚夫妻,大眼瞪小眼。
半晌,云翳率先出声道:“芈闲鹤喜欢你。”
“嗯。”
“他应该是找他父亲交涉去了,没成功,反而叫他爸下了大动作。”
“嗯。”
“要不你找芈闲鹤谈谈?”
“嗯……不去!”
步莲华猛地抬头,坚定地拒绝。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的手段的确恶劣,可却很有用,不是么?”
顿了顿,她也觉得委屈,难受,为芈闲鹤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却被当做是想要往上爬的女人,被人家一脚踢开,送得远远的。
“我要是不走,我家、你家、还有最近正在与我爸爸合作的郁家,全都得受牵连,他没明说,可是我懂。市场经济,呵,市场经济就是在宏观调控下,叫你干啥你就得干啥。现在,我去找谁,都没用的。”
嘴边勾起嘲讽的笑容,执起那薄薄的文件又看了几眼,步莲华轻笑道:“加拿大呢,地广人稀,我喜欢,只是牵连你了。明儿咱们就把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我不想耽误你。”
云翳被她这话噎得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为她的云淡风轻感到一丝痛心。
她走,走得干脆,是为了守护家人,这一点他懂,可她怎么能弃他弃得如此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你说什么?”
他不信,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