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了女兵的手,双眼微睁。
“我没睡啊,就想闭一闭眼睛。”
她摸了一下巴迪的脑门,真的太烫了。他的体温又高了几度。本来想问问巴迪在岸上看到了什么,可他这样子大多数时间在闭眼,不会问出什么结果。索性就搀扶他过河。
“巴迪,你再坚持下。我们就要过河去了。过河就能出去了。千万不要放弃啊。”
巴迪尽量支撑着仿佛灌了铅水的身子,慢慢往前。三人已经上路向河对岸进发。这条道儿仿佛天宇间突然出现的一道彩虹,那样突然,那样美丽,那样及时,在孟铃心中留下了一丝无名的感激之情。感激谁?就感激上帝吧!
过河之后就自然入了林子,光线有些暗淡,庞大的树冠和枝叶把天宇的光遮挡住。这股阴沉夹杂着浓浓的湿气,让林子感觉很阴森,远不是三人野炊时在彼岸看到的状态。
巴迪已经很脆弱了,他的体温预计到了40度,嘴唇干裂,都起大泡了。冷得浑身哆嗦样子很怕人。
孟铃不得不让他休息一下了,她跟贝蒂说:“你先看一下他,我去周围侦查一下。”
“好!”女孩痛快的答应了。
孟铃后怕刚才的事情再发生。她再次叮咛了一下。“贝蒂,无论是谁叫你你也别答应,还有,没事别老往湖面上看。不要太伤心兰琪的事情。我答应过你找他就一定说话算数。”
“谢谢你,我知道了。”
孟铃虽然嘱咐了很多话,但心中还是不舍。人生总有很多无奈,没办法啊!她携着一条单枪消失在茫茫树丛中。
巴迪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前昏昏欲睡起来。
贝蒂为了缓解他的痛苦,专心和他聊天。
“你是不是很爱那个女人?”
巴迪面对这问题,还真有点犯难。他勉强地笑了一下。
“你爱你的男朋友吗?”
“你是说那个头上包扎着绷带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