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他环视着四周,冷不丁地看见联络机的指示灯在闪烁。“黑鹰!联络机有最新情况。”
“哦!?”黑鹰很惊讶,他一下想到了孟铃。
巴迪赶紧跑到联络机旁戴上耳机拽下话筒。仔细聆听对方的声音。
“沙!沙!沙!——”声音很嘈杂,南极洲的信号相当差,让巴迪心中一阵子起急。“喂!喂!喂!我是巴迪,请问对方,听得到吗?”
耳机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是——孟——铃——收——”后面的话几乎被刺耳的干扰波淹没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刺耳的干扰波快将巴迪的耳朵撕碎了。他赶紧摘掉耳机来缓解对耳膜的刺痛。
“怎么样?是孟铃吧?”驾驶舱传来黑鹰的问候。
“信号中断了——好像是孟铃,但声音听起来完全扭曲——”
“能收到信号,说明她还活着。”
“谢天谢地。”巴迪内心开始喜悦起来。“希望你没事。”他拿起话机与孟铃对话。
玻璃球屋内的孟铃和奥托心焦如焚。再次尝试联系。不断的向空中联系,干扰波还是很厉害,像一堵墙壁把双方阻隔住。
……
黑鹰已经把飞机开出了南极洲正行驶在大西洋的上空,距离南极洲有一段距离了。
巴迪叫黑鹰返航。说距离太远有影响。黑鹰驾驶飞机转了一个圈儿向回开去。他们再次返回南极洲大陆。
奥伦斯一直在机舱后面昏昏欲睡,他觉得浑身疲劳浑身疼痛,身体发冷。发烧了,只有这种可能,右眼的疼痛折磨得他不能安然睡觉。他用颤抖的双手从装备箱内找到一些药品,为自己服用。希望能让身心得到一点安抚,睡一觉可能是不错的选择。但就这点需求都成为奢侈了。
“该死的战争!该死!该死!——”一连串痛骂,不知道是在骂别人还是骂自己。最初的信念完全被蜂拥而来的雪魔队伍无情的灭杀掉。奥伦斯现在的状态是生不如死。
沉浸在吗啡过量的欲仙欲死中,就像一个吸毒的人坐倒在地上。脑海里充满了各种幻想,超乎人体正常需求的麻药开始悄无声息的攻击他的心脏。而痛苦的减轻是目前最快乐的事情,他希望用吗啡麻痹神经,沉沉睡去。他倒在机舱里真的沉沉睡去。
正如巴迪所说,飞机开回南极洲信号变强了好些。
孟铃和巴迪联系上了。巴迪显得很兴奋,像看到远方朋友一样喜悦。
“你在哪?谢天谢地,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