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啊?”
“你救了我,你得意了。然后你就可以骂我‘胆小鬼’,说我这个那个的。”
“我——”
孟铃更加无奈,而奥托心中更多的是女兵坚强给自己内心带来的挫痛,极大的伤害了自己的自尊心。而他无法再忍受便愤愤不平地对她说:“孟队,我知道你很坚强。你心里可以忍受一些东西。比我坚强,比我勇敢,那又能怎样?我喜欢你的勇气喜欢你的人,可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点自尊。我年龄小怎么了?你看我幼稚无知,而你又成熟多少?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像个女人。如果你真觉得我是负担,你就干掉我好了。我情愿死在你枪下也比被怪物吃掉强。”
“那你就冻死在外面吧。”女兵还是没留情面,一个人往废掉的仓库走去。女强人型的对男人的伤害往往有些致命,这致命点在灭杀自尊心上。奥托发狠冲天空吼了几嗓子以示发泄。恨的向天空直放枪。在雪地上站了一分多钟,任由血流,任由雪花掉下来,却感到那雪片淋在脸上冰凉凉的,带着股凄美,周身都冰透的感觉。
没有人真的想死,也没有人真的想辱骂一个嵩骨头的人,如果没建立在最恶的情况下的辱骂或许是激励。但有意的纯粹的能够听出来,那就不能容忍。老虎可以不发威但别拿它当病猫。这里加一些题外话,生活中的我是个很温厚实在的人,总痴心妄想的让别人说我是才子,我自我,我虚荣心强,喜欢听好话。但也明白好话未必好,坏话未必坏的道理。忠言逆耳。也有貌似牛逼爷们之人不留情面的骂我,以往是忍让,后来发现得寸进尺就只好反唇相讥,以骂对骂。人生在世不爽很多,为人处事交友谈天能聊地来便罢聊不来走人。别希望有什么调解,无非是抹稀泥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本人公正严明,本人年轻心盛,端正稳重而又有谁相信我?知己难寻,奋斗今日书能上架实属不易,没编辑捡来,人还混沌于世间,埋没于书海。今日更如此,天天期盼成绩,却日日失望。我并不聪明,也敢于寂寞冷清,不入花花市场,生活清贫。不懂女人,不懂蹦迪、台球、游戏、纸牌。但心情浮躁的时候小说是个心灵寄托。内心世界才是小说的魂魄。我深深爱着我的女主角,我也该去爱着,因为我对我的作品负责,我对我的人物自然也负责。我爱孟铃这样的女人,正因为她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多见,相比这个肮脏的世界它是心灵中的一片净土。我不相信女神,但我相信崇拜。心里崇拜一个形象把她活生生的写出来并不简单。我爱小说爱生活爱我笔下的人物,但残酷的事实告诉我——没人爱我!我甘于默默奉献,希望用这种精神来感动大家。或许你们沉入梦乡的时候我还坐在电脑前码字。咸鱼好吃吗?也许吃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很叫水得忍着点口渴。
奥托的心里萌动着一点点应该属于男人的自尊完全被女兵无情的灭杀掉。他呆呆地坐在了地上。也不觉得碎石硌屁股。他完全不去看女兵,而手上已经沾满鲜血。
孟铃也坐在地上装填子弹,她搜集了尽可能没被破坏的弹药箱和武器,将它们统统靠在自己身边。她放下手中的枪拿出一颗女烟儿缓缓的抽起来。他瞥到那撮暗红,在周围空寂的黑暗中一闪一闪的,照亮了孟铃俊俏有形的脸庞。在时隐时现的光芒里显得尤其的性感。
“奥托,你给我听好了。我从来没认为你是什么负担。如果真是的话你就被虫子吃掉了。你还很年轻——”
“阿铃,我想叫你这个名字。”奥托突然讲话把女兵要说的掖回去。
女兵没有反驳也没点头就算是默认这个称呼了吧。巴迪叫她“小贝蒂”的时候她也不是很高兴。
“你为什么要当兵呢?”
孟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一个方向,好像那个方向可以告诉她答案似的。缓缓地吐出一股白烟儿,仍由它自行消散。
……
“你的伤口还疼吗?”
“疼。”
“那你还这么多话。去医疗舱,我帮你看看伤的严重不?”孟铃扔掉了烟屁,过来搀扶他。这回奥托没有反抗任由她搀扶。因为他的确需要帮助。
医疗舱距离军火库并不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女兵让奥托坐在椅子上,揭开它的军服露出皮肤。看见伤口很大,像动了手术。不断有血渗透出来。孟铃赶紧找来绑带和棉花为他擦拭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