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着的很厉害。”萨尔夫向上观望,黑鹰和巴迪也跟着效仿。二楼那块空间如今还亮闪闪的,发着红一阵黄一阵的火光。“看来火势现在也没停。”
“走吧,我就是因为爆炸才掉下来的。没受伤很幸运了。这场爆炸实际上是两个怪物导致的。跟三个人的死还有厨房的怪物没有任何关系。”
萨尔夫,巴迪,黑鹰走过光洁的冰面。黑鹰用脚跟狠狠地跺了一下冰面,却感到一股向上顶的力。冰冻的太死了。看不到一丝水痕。
“太邪性了,这里真的太邪了。妈的!”萨尔夫心中郁闷,暗自咒骂起来。“除了南极洲,没有其它地方能把水冻得如此结实。这可是在室内啊。”
黑鹰好像知道队长在想什么似的。接过话茬说:“队长,我遇到的情况要比你们还诡秘,说出来你们都不信。这地方有很多怨灵。”
“怨灵!你是说死人?”
黑鹰点了点头。
——
孟铃身边只剩下奥托一个人了。他还受了伤。吗啡的作用过去了,伤口很疼。地下的道路仿佛走不完了。无休无止,真是令人头疼。
奥托腿部和手部的疼痛犹如小刀挖一样。在经过汗水一浸更是火上浇油。这些伤痛在所难免,即使包扎好了也会恶化。不能好好的休整,伤口也必然会坏掉。
孟铃将他搀扶在一根石柱边,眼前是一条幽深的长廊。就像公园那种,石廊石凳,天顶也是石头搭建的。天顶外却有植物,那些植物生的怪异。除了他俩见到的那种方叶紫色植物外还有一些黄色的藤萝植物。女兵判断那些非人类植物。虽然自己并非植物学家,但从常识角度也能分析的出来。人类的植物多为绿色,花的颜色有很多种,大家该知道,丝瓜的花儿是黄色的,而通体黄色周围散发光芒的藤条植物只能是想象了。他俩看到的就是这种想象中的植物,不可思议的是这现象竟然摆在眼前。那些黄色藤蔓上不但散发光彩,还有一层油质的透明层。它们在植物上缓慢爬行,发出“吱!吱!”地响声。就像老鼠在啃食东西。
“奥托,你再坚持一下。等我们走过长廊再休息。这些东西太危险。”
奥托这点很明白的。即使疼死也不能让植物给烧死了。那个教训接受一次就足够了。
“是的,孟队。我知道自己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啊。真是——?”他每走一步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受伤的腿不太敢吃力,差不多全身倚靠在女兵身上。一个18岁的大男孩心中未免有些赧然。自尊心受到点打击。孟铃大他好几岁,当然知道这小子心里的故事。
“你先别说话了,保持安静。”
孟铃也是提心吊胆的。身体与周边的植物时刻保持距离。走到后面,走廊两边的植物就越茂盛。甚至有各色的经过地面,在地面铺开。上面的藤条被遮得密不透风。前进不得,后退不得。孟铃携着奥托站在了原地。
“没路可走了?”奥托看见地面的藤蔓,虽然只是些掉落的细小卷藤。轻敌是不行的。周围又没有别的出路。
“怎么办,孟队?”
实际上他俩已经看到了出口。就在20米开外。那边的光线很柔和。散发着轻柔的黄色光芒。看上去很有味道很温馨的感觉。可就这20米,由于石廊顶端塌了导致藤蔓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