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是谁么!”郝友前被这几个人一唱一和搞得颜面无存,到这个时候他在看不来这些人是串通一气的话,那他就是猪头了。
“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没有学会尊重别人,就休想获得别人的尊重,你怎么样对别人,别人就怎么会对你,有些事情不是有钱就可以搞定的。”
楚飞已经能确定,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会太复杂,要么是燕京城里的新贵,凭借着一次投机取巧获得了第一桶金,要不就是那一群靠垄断煤矿或者谨慎资源起家的土财主,这些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而又没有足够的底蕴来吸收和消化他们,所以就表现的目中无人的狂妄,自以为有钱可以买到一切,就像有人在知道中了彩票大奖之后,一下子就乐疯了一样。
“收起你的那些花花肠子,有些漂亮姑娘让你看上一眼就是对你的恩赐了,就不要拿你那些臭钱在这里招摇了。”楚飞说道。
“你这个小子真的很可恨。”
“是啊,很多人恨我呢,也不差你这一个。”楚飞淡笑着说。
“哼,你会飞么?”郝友前突然阴沉着问道。
“好像还没学会。”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架飞机买下来,让人把你丢出去。”郝友前一脸冷笑着说道。
“我还真不信。”楚飞仍然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笑意,摇头的说道。
郝友前最受不了楚飞这幅表情,“小子,你就属于典型的没见过市面的穷小子,你知道有多少人能眼也不眨的买下一架飞机么?你又知道多有少人能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把你像个蚂蚁一般捏死么?”
“我知道,可能是很多。”楚飞点点头。
“但是,不包括你。”邢蕾蕾终于睁开了那对美丽的眸子。冷淡的说了一句话。
“你们!”郝友前已经是自讨无趣,则身向着自己的座位处走去,临走前在狠狠的瞪了楚飞一眼说道:“小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不好意思,我的台词被你说了。”楚飞淡淡一笑。
人生处处充满惊喜,充满乐趣啊!
在空中盘旋了将近一个小时,飞机终于在燕京机场降落,一行几人有说有笑,忽而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身旁的一些工作人员都是如临大敌,脸色都很严峻,一些穿着制服的保安人员不时的用对讲机在讲些什么。
“夏天姐,发生什么事了么?”凌雪疑惑的望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