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尉迟擦肩而过时,他略一顿,声音如霜如雪:“姜鸢也是姜鸢也,沅也是沅也,沅也是我的女朋友,将来还会是罗德里格斯家的女主人,希望尉总下次不要再用错词。”
尉迟倏地偏头,苏星邑已经离去。
他身上有一丝很淡的味道,混在风尘仆仆里并不明显,却有几分熟悉,且萦绕在他鼻尖许久挥之不去。
尉迟站定在原地,神情好似没有变化,周身的温度却要比这场冬雨还要陡峭,眼底漆黑一片。
一会儿,他抬起手,轻轻嗅了一下。
嗅的是西装外套,在鸢也身上盖了一晚上,有了她的栀子花香。
这缕香味,和苏星邑的很像。
苏星邑身上的更淡一些,仿佛是平时过于亲近,不小心从鸢也身上沾过去。
过于亲近……
尉迟嘴角轻微地一扯。
忽然想起驰骋号游轮上,他看到他们在甲板上相视一笑的模样,又后知后觉记起来,他们当初就住在一间房里。
尉迟阖上眼皮,再睁开,眼前突然黑暗一片,所有近在咫尺的声音,眨眼间都去了千里之外,他听到有人在喊他,不太清楚,很快,他就什么感觉都没有。
黎屹离得最近,及时接住尉迟轰然倒下的身体,清晰看到他苍白的脸上,眉心有一道红痕闪过,他连忙去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像烈日倾照下的地表。
这次的伤口非但裂了,还感染了!他重重一咬牙:“快来人!来人啊!送尉总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