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速溶咖啡突兀的出现在眼前，程溪看了看捧在手上。
方浩然学着她的样子靠坐着。
慢慢的，他的头靠在程溪肩上“如果我要你跟我一起走，你愿意吗？”
程溪仰头，湛蓝的天空几条银线点缀着。
“为什么？”她淡淡的声音透着懒散。
“不知道！”方浩然想都不想，像是无意识的回答着。
程溪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为什么，方浩然不知道他回答什么为什么，可就是这样简单无序的对话让程溪湿了眼眶。
她是一个爱哭的女孩。
可和樊禹分手时，她没哭。
“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吗？”程溪控制着声线。
“国外有我的事业，也能淡化一些难堪！”方浩然有些挫败的开口，而他想忽略却格外清晰的，他死也不想承认的，是程溪。
“我曾经狠狠的怨过，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诅咒过。可看到你们荣归故里我都释然了。毕竟深爱过，得不到也希望你能幸福！”
“可很显然，你的幸福不是我，谁让我见证了你的成长呢？你说是不是？”程溪风淡云轻的娓娓道来。
方浩然握住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