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看到荀彧这么着急,担心地问了一句:“侍中大人,前方战事有变?”
“司空大人想撤退了,这万万不可啊,我欲劝阻大人,文和,你与我同往如何?”荀彧回头问了一句。
书吏笑了笑:“故我所愿也!”
“孙公子,劳你远驾而来,真是对不住了!”甄宁在甄府的大门出迎接孙协。
“宁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我这么着急赶过来?”孙协这一路来未蹭歇息,虽然骑马也就是一天的路程,但是风尘是少不了的,孙协都没功夫去拍。
“孙公子,你来的路上没发现什么不同么?”甄宁问。
“不同?你要说不同啊,我倒想问,这大白天的,怎么街上都没人什么啊?”孙协策马狂奔而来,街上有人自然是不可能的。
“哎,孙公子,请随我进府吧!”甄宁把孙协迎进府中。
甄宁安排下人给孙协端上酒水和吃食,孙协倒也不客气,他从昨天出门到现在,只在马上讲究地吃了些干粮,现在有吃有喝,自然放开肚皮了。
“孙公子,有件事还需要和你商议一下!”甄宁看着孙协也吃得差不多,也就开始谈正事,“关于漱口水和纸的利润,孙公子一直要求以粮食抵价,我想和公子商议一下,以后直接用金银抵充如何?”
孙协打了个饱嗝:“宁老先生,你真喜欢开玩笑,金银又不能吃,我要来做什么?我山里可是几万张嘴啊!”
“孙公子,实不相瞒,可能你已经很少管帐了,纸张的利润惊人,现在是供不应求,其实每次张先生过来会账,都是结算成黄金的,至于每月给你们送去的粮食,不过是漱口水的利润而已。”甄宁慢条斯理地语气让人着急。
孙协转头看了看张远,张远察觉到孙协的目光,也转过头来,点了点。见状,孙协又回过头看甄宁。
“宁老先生,小子愚钝,还请明言吧!”孙协不想动脑子了,安逸的生活似乎让孙协的神经放松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