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门打开了,还是那两个士兵,他们来过几次了,只是没想到孙协这么不经打,一巴掌居然昏迷了几个时辰,为了保留孙协的体力好问出情报,他们倒也没有用什么催醒的手段,因为那样对犯人的精神是极大的损耗,他们怕什么没问出来就弄死了,也不好交差。
“终于醒了啊,那好吧,可以开工了!”两人阴笑着接近孙协。
“我说了,我不是奸细,你们抓错人了!”孙协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早上起得晚了,和甄宓谈事的时候一个劲看人家人去了,之后跟踪甄宓一路出来也是滴米未进,这个时候孙协说话已经没什么力气。
“每个人被抓进来都说自己不是奸细,你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嘛?他们都死了!只要你老实交待,我们就放你一命!是说还是不说,你自己想想吧!”说着也不知道哪里抽出一个板凳,就坐在那里等孙协的答复。
孙协不可能透露自己的目的,于是就想着法儿给自己撇清,“大人,我真不是奸细,我是外地来的偷儿,看到那两个人衣着华贵,而且也没个家仆跟着,生了歹心,想捞点银钱而已!”
“继续编,继续遍!你也不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一巴掌能打晕的偷儿,我可真没见过。我看你不但是个奸细,而且身家看起来不错呢!”那人手里把玩的是孙协兜里的钱。
“大人,我真是个偷儿,那些都是我偷的啊?”
“说吧,这可是清一色的大钱,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你这一路盯着甄家小姐,也没得手,这钱你是从哪家贵人那里偷来的?”
“这,我哪知道啊,我只看着像有钱的人就伸手!”孙协说。
“我对邺城倒是挺熟的,不如你说说那个人的样子,我来帮你分辨一下?”
“我现在哪还能记得啊,你们把到打昏迷这么久,我什么都忘了!”
“看来不动动手,你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另外一人进来之后一直没说话,此时突然暴动起来。
“别动手,别动手!”孙协扭曲着自己的身子,极力挣扎。
“想不动手就赶紧说,爷可没什么耐性,惹急了,就一刀子捅死你!”
“我真不是奸细啊,你让我说什么啊~~~”孙协是急得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