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转头问天保道:“你可是本地人?”
天保摇头,“夫人,小的不是本地人。”
纤芜点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转而换了个问题:“那你家主子在这里住了多久?”
按道理讲,如此一座没有发展潜力的小城,本不该是云倾天久居之地才是。然他刚刚有提及云府二字,莫不是已在此地住了旬月有余?
天保没有对纤芜的疑问表现出任何奇怪神色,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主子常年周游四海,在这里只是路过,没有固定的时间。”
说完,便又颔首沉默。
纤芜闻言,低头想了想,复又问道:“那他现住在何处?”
“回夫人,主子住在新近买下的宅子里。在此地几日,主子都是暂住在那里。”天保照实答了。
“好,我知道了。”
果真是有钱人,钱多憋得难受,在这里才住几日,居然也能舍得破费,买下一家大宅。
想想自己先前还在为了生计一事犯愁,生怕露宿街头,如此一对比,倒真是显出贫富-差距这东西的存在了。
低低叹了口气,纤芜开口道:“天保,那你对此地可还熟悉?”
不是本地人,最多也就能起个带路的作用,其他的,还得靠她自己眼睛看。
天保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恭谨道:“夫人,小人曾陪主子在城里闲走过一圈,对周围一带还算熟悉,夫人若是想去什么地方,小人可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