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被佣人强行拖了出去,她不停地反抗,不停地挣扎,可是用尽了力气,都逃不开佣人的手中,最后,她几乎是连拉带拖地被带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刚一打开,安心便闻到一股令她作呕的霉臭味,她还来不及站稳,便被佣人给推进了屋内,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安心害怕极了,浑身毛骨悚然,拼命地拍打着铁门,可是只传来铁门脆脆地响声,无人回应她。
拍得累了,渴了,安心终于没力气了。
她靠在门边上,不安地看着四周,上次的事情,令她对这里充满了无限的恐惧,是那种比在监狱更可怕的恐惧。
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晚的情景,那么多的蛇,那么多的老鼠围绕着她,缠在她的身上,钻进她的衣服,裤子里。
有的从她的脖子里滑进衣服里面,汲取着她身体的温度,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蛇身上的腥臭和那股刺人的冰冷,滑滑地在她身上缠绕,最后,她是在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中,感到手臂上被什么咬到一口之后,晕死过去的。
当时,在她晕过去之前,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也许,死了,折磨才会停下。
可是,她错了,她没死,被救活了。
她以为,再也不会被关进这里。可是,她又错了。
这才半个月而已,自己再度被关进了这里。
这次,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有蛇和老鼠呢?
安心害怕得缩成一团,她紧紧地环抱着身体,警惕地看着四周,不敢移动一丝一毫。
欧禹宸在安心被关进地下室的当天下午,因为拉丁美洲巴西分公司的业务出了一些问题,不得不乘专机赶了过去,走之前,他也没来得及向安心打声招呼,但因为见到母亲对安心的态度有所改观,因为他对将安心独自留在老宅也放心了许多。
在巴西分公司忙了两天,才将事情妥善处理,当他从公司出来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拿出手机看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安心的电话,即便是在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他也在等着安心打通电话过来。
可是,一通电话也没有。
欧禹宸心里有些恼怒。
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