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那双迷离醉眼,透着纯澈的单蠢,他挑了挑眉梢,懒懒地道:“好吧,那请问我歧视你什么了?”
他敢打赌,她绝对不记得!
果然——
“你歧视我……歧视……”她从一开始的激昂,到说不出来的犹豫,最后状似很苦恼地歪着脑瓜子拼命地思考。
少顷,她仿佛忆起来什么似的挺起身来,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鼻尖,忿忿不平:“啊我知道了,你歧视我胸大无脑!”
说着,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的柔软,在他面前晃荡两下。
宫御月的眼球倏然瞪得老大,呼吸急促地弓起了胸膛,体内的热血瞬间飚到头顶。
噢!该死,再任她胡闹下去,他绝对会因为热血冲脑而亡!
他才想不顾一切地翻身将她压倒,谁知还没有动作,她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女土匪的面目狰狞地奸笑几声:“你敢歧视我胸大无脑,我就让你好好瞧瞧胸大无脑的女人会如何对付你!”
话毕,她双手又改而捧住他的脸,红扑扑的脸蛋上漾着邪恶的笑:“你,死定了!”
紧接着,她很用力地吻上他诱人的唇……
柔嫩的唇瓣覆上的瞬间,宫御月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火热的欢呼。
他早已经耐不住了!
几乎是立即地,他一手按抚上她雪白的背,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炙热的舌迫不及待地侵入她的城池,火辣辣地勾住她的丁香舌。
刹那间,他烫人的气息灌入嘴里,软了她的攻击,酥了骨血,她发出一声嘤咛。
早已经被酒精催|情,她毫不反抗,热情地接纳他的入侵,激烈地舔吻着他舌,与之纠缠。
两人的体温,开始在床上升起,互相磨蹭的肌肤,在发热,在灼烫,火热的气息,罩在层层纱幔里,回旋,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