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少什么都没说,似笑非笑的接过可乐,一饮而下。
一顿饭吃下来,仨女人的明显可乐对啤酒喝多了,本来想多呆会,一起玩玩斗地主的,眼下定是不会做电灯泡了,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一起闪了。
最后只剩下两人了,他又不说话,只是手撑在木桌上,修长的手指扶着下巴,桃花眸溢着流光。
她被他看的心脏一紧,手下收拾瓷碗的动作越发的快了,想要弄出一些响声来,哪怕一点点也好。
他却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里,看不出的青渣,密密的,尖尖的,细细的,扎在肌肤上痒到了极处,又麻到了极点。
他厮磨着她的耳垂,一只手臂横过来,落在她的衣扣上,暗哑地低语:“小目,我今天吃了很多韭菜丸。”
背部传来的热度,烧烫了她的心,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他是清醒的,没有酒香,只有清冷的气息,她感觉到带茧的指尖划过肌肤的颤栗,感觉到他的埋在她长发里不断的噬咬,感觉身上的衬衫被他扯掉了扣子。
突然,他用力的将她拦腰抱起,将她压进软软的被褥里……
在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多钟,他已经洗了澡出来,一身沐浴露的清爽味道,俯身凑了过来,落了一吻在她的头上:“小目,起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应着,只觉全身累到了手软,动都不肯动。
“小目。”他连人带被将她抱在怀里,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如果你肚子不饿,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轰!
这次她算是彻底清醒了,脸上慢慢泛起红,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他却将她搂的更紧,分不清是她的心跳,还是他的心跳。
砰,砰,砰!一声又一声的躁动着。
“你,你放开我,我自己穿衣服。”她两手揪着他的白衬衫,小脑袋就埋在了他的胸前。
他笑了笑,知道她害臊,若是他敢造次,肯定会吓跑这只小老鼠。
于是放了手,背过身去,开始大理自己的衣着。
夏目穿衣服倒是快,逃了一件毛绒绒大毛衣,扫也没扫他一眼,便逃进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