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二师兄什么时候这么火了?”她记得以前在电视上也就那么寥寥的提过几句。
白大少优雅的夹着菜,邪佞一笑:“现在广告费太贵,他上过电视有经验,炒火了刚好给事务所做品牌宣传。”
夏目听了,嘴角抽搐了抽搐,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无奸不商。
无奸不商的白大少接了个电话,表情有点僵,扶额叹口气:“浅浅,你别哭了。”
“不是,这件事和那件事是两码事。”
“你说什么?他打你?”
“你收集点证据,明天来律师事务所找我。”
收了线,白大少的脸色阴了起来。
黄飞洪也不笑了,只问:“什么案子?不会是叶浅浅要和她那个教授老公离婚吧?”
没想到白大少竟点了下头,掏出烟来,偏头点上,吐出一层层的烟圈。
夏目在一旁看着,顿时觉得口中的菜失了滋味。
如果叶浅浅能离婚。
他大概会高兴吧?
怎么也忘不掉第一次见面时,他喝醉的表情,宛如失去玩具的小男孩,孤单又倔强的在夜间徘徊着,隐约透着寂寞。
就像她小时候看着爸爸和别的女人走掉后,傻傻的跑去芦苇地里等,等他回来,可事实是,他根本没有回来。
空荡,无力,刺痛般的不知所措。
那是她看到他时,勾起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