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我想我懂了。”曲干事点了点头,然后道:“我送你回去。”
“好……”姜怀仁一个好字还没有说完,就听得一直跟在姜怀仁几人身后的苏医生咳嗽了两声,说道:“姜医生,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老朽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可以。”姜怀仁点了点头,然后歉意的看着曲干事说道:“不好意思,看来你要先行一步了。”
“没事,我先走了,有空联系。”曲干事笑了笑,转身离去。
等曲干事离开之后,姜怀仁这才转过身看着苏医生说道:“老先生,您找我是要……”
“没什么,就是看你是个中医,就想跟你聊上两句,你不会介意吧。”苏医生笑呵呵的看着姜怀仁,那样子倒像是看孙女婿,把姜怀仁看的有点发楞。
“老先生是前辈,我是晚辈,前辈提点几句话,晚辈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姜怀仁笑道。
“我之前听曲干事说,你不仅会中医,还是西医,而且现在看来,你在心理学上也很有研究,是吧?”苏医生问道。
“略通些皮毛,和老先生比,上不得台面。”姜怀仁谦虚了一下,算是默认了苏医生的话。
“哎,后生可畏啊!”苏医生叹了口气,一脸感叹的看着姜怀仁,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跟着师傅到处走穴呢。”
“呵呵。”姜怀仁笑了笑,他知道所谓的走穴在中医里面的意思,就是师傅带着徒弟游历四方,认识中草药,以及做个江湖郎中,给人看病,算是尝百草,识百病。
“老朽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虽然可能你听了之后会有些不以为然或者不高兴,但不说的话,我会有些愧疚。”苏医生认真的看着姜怀仁。
“老人家请说,我绝对不会不以为然和不高兴,您放心吧!”姜怀仁连忙说道,虽然在医术上他可能远超这老人,但是在经验上他却不及人家万一,人家在几门医术上浸淫了大半辈子,在药理的运用上完全是出神入化,姜怀仁所学太杂,不可能在某一门专业上学的太深,所以就算老人医术没他高,但还是有他学习的地方,老姜是个好学的孩子。
“我老了,看到你这样年轻的后生,我很欣慰,从你身上的药味,和之前对那孩子的用针,我知道你在医术上已经远远的超过我了。”苏医生叹了口气,道:“你是个中医,想来也知道我们中医源远流长,医理最高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几千年的时间,老祖宗留给了咱们太多的好东西,可以说,就算是再天才的人物,也不可能在这有限的生命里,将所有的好东西都学会。”
“嗯。”姜怀仁赞同的点了点头,华夏的文化大多由于秉承着中庸的道理,所以更多的是慢慢创新,慢慢积累,这样就会造成某一样的知识会特别的深入,理论也会特别的多,然后学习起来就会特别的麻烦,然后也容易因为某条理论而以偏概全,出现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