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儿别哭。”
见白琬泠要哭,白锦瑜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摸索衣袋,想找块手帕给她擦眼泪,苏忧墨见状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
“别哭了,真想做兔子?”
“哼。”白琬泠横了苏忧墨一眼,也不理会正要帮她净面的白锦瑜,微仰着头回到了座位。
“师傅这……”
“没什么,我自己哄。”
话罢,白锦瑜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凑到了白琬泠身边。
“乖丫头,都是我不是,你别生气。”
“你不相信我。”
“我就是逗逗你,不是不相信你。”
“你说我为了一匹马威胁师傅。”
“一匹马而已,哪里用得着威胁他。”
听着白锦瑜讨好的声音,白琬泠黑葡萄似的眼睛骨溜溜转了几圈,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可我就是想要一匹马。”
“区区一匹马,想要就去马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