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话对我说么,怎么这会儿又沉默了。”
“你年纪不小了,我觉得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亲事?”
“成亲?我还未行冠礼。”
苏忧墨的笑里多了几分讽刺。
“忧墨,你太寂寞了,你不允许任何人走进你的心。老实说,我一直都觉得母亲逼我成亲很过分,也一直不喜欢苏媚。可那天,我在山上看着山下明灭的灯火,突然觉得很温暖,因为在那万家灯火中有一盏是为我亮的,她在等我回家。”
“作为一个杀手,最该远离的便是你说的温暖。”
裴离失笑,推开面前的茶盏,看着苏忧墨的眼睛
“你是一个杀手吗?还敢说远离温暖。其实,今日是母亲让我来的。”
“裴老夫人?”
“是啊。”
“她怎么操心起这个了?”
苏忧墨记得裴家主母很爱玩闹,不像其他贵族老妇人一样惦记着帮人说亲。
“母亲她,是受了白老阁主之托。”
“师傅?!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
“白老阁主云游前来过洛府,告诉母亲,让她帮你留意一下适龄的姑娘。他说,他走了,你一个人照顾泠儿会照顾不过来。”
“师傅不相信我?”
“没有不相信你,我觉得老阁主的想法没错。你现在是新任阁主,每天都有事情要忙,哪有那么多时间照顾泠儿。况且,泠儿如今越来越大,肯定有不少心事,她会好意思告诉你一个男子?”
裴离的话很直白,把苏忧墨一直忽略的问题摆了出来:不管他愿不愿意,白琬泠越长越大,离别已经注定不远了。
“让我一个人静静。”
苏忧墨的声音如死水般没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