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梦抬着头望着天空。一身白色素净袍子,站在三楼尽头并无任何防拦的边缘,风大,吹着她似一只马上要展翅欲飞的白色蝴蝶。
因为下着雨,漆梦看着远处正向自己缓步走来的虞夏。
手柄一把妖艳红色的伞,一身流苏黑衣,一对高挑凤眼显尽风华,目不转睛的望着前头绝代风华的身姿。
虞夏走道漆梦面前,他含笑,直接说明来意。
他要跟她一生,仅此而已。
漆梦不知着了什么魔,炯炯的盯着他,只吐了一个字。
好。
漆梦眼神似清明似模糊着。
不论什么原因。
都好。
也许是天气气氛原因,也许是刚刚心中浮起的孤独心境,也许是他说的那句话,悄悄的无意间暖了她万年冰冻的心。
漆梦像是魇住了一般,竟伸出手握住面前他捏着伞柄的手。
明明是没有雨的空间里,他仍是打着这把红得妖艳的伞。
所以他很容易的看见了漆梦的万年不变冰瞳,她在笑,眼神却很冰冷。
但手上时刻传来的炙热感,那么火热。
也许是着了魔,让漆梦感觉自己见过他。
在非常非常的久远之前。
很深很深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