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我怎么听刘姨说你今天偷偷把药倒进花盆了?”顾漠轻斥道。“不乖了吗?”
“糖吃没了。药太苦。”肖染撇撇小嘴。
如果顾漠在身边,有他哄着,药苦她也许也能咽下去。可是他不在,那药就苦多了一分,简直难以下咽。
“没了?我让琳达明天给你送一罐过去。”顾漠立刻心疼起来。
他离开的时候买了一大罐水果糖跟巧克力,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吃完了。
是药太苦,还是她太贪吃糖了?
“我想让你把自己快递回来!”肖染感伤地说道。“有糖药也苦。只有你在,我才能咽得下那么苦的药。”
“乖。B市是此行最后一站。我过两天就回去。”顾漠柔声哄着肖染。
“真的?不骗我?”虽然肖染已经从琳达那里了解了顾漠的行程,在听到他的话后,仍然兴奋地蹦起来。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她从床上掉下去,一闲撞到床角。
顾漠在那头听到“砰砰乓乓”的声音,立刻放下双腿,从床上跳下地:“丫头,怎么了?”
肖染捂着脑门,自嘲地说道:“得意忘形,掉地上了。床头太硬了!好疼!”
“笨!”顾漠又气又急,“那是镀金的铜床!你脑袋再硬也会撞疼!”
“下次不敢了。”肖染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