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林阻止了他们的争吵,向老板娘再三的道歉,老板娘笑了笑道:“这件事完全不怪你,你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老板娘这样说张雨林心里更加的难受,自己在角落里思前想后了半天,向老板娘道:“我要辞职。”
老板娘看了看他道:“这件事真的不怪你。”
“我会给餐厅一个答复,更会给您一个答复。”张雨林说完转身离开。
“这小子会不会一走了之?”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他不会。”老板娘道。
张雨林来到珍妮的窗外,大声呼喊,出来的不是珍妮,而是菲克丝。张雨林问她知不知道珍妮去哪了,看到菲克丝吱吱呜呜的说自己不知道珍妮去哪里了,张雨林叹息了一口气。
张雨林迈步刚走,菲克丝从宿舍里追了出来,对张雨林道:“我虽然不知道珍妮在哪里,但我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需要看的淡一点。”
张雨林回头对她笑了笑道:“谢谢,有些事情我看得很轻很轻,轻的她不知道什么时间悄悄的溜走我都察觉不到,但有时事情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都喘不过气来。”
菲克丝看着这个倔强的青年,一脸的担忧。柔声道:“我只是希望你做决定前认真的思考思考。”
张雨林又笑了,笑的无比真诚,而且也用无比真诚的声音道:“我会好好的思考,绝不会冲动。”
菲克丝也笑了,柔声道:“我们能做个朋友吗?”
“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张雨林反问。
菲克丝又笑了笑,似乎想起了张雨林挂在水幕上搞笑的场景。
张雨林走了,菲克丝没有在劝他,因为张雨林几乎已经说服了她,他说了一句这一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富有道理的话,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高山。
张雨林没有接着去寻找珍妮到底在哪里,他要找的也不是珍妮,而是布莱恩。他要还自己一个公道,餐厅一个公道,老板娘一个公道。
带着怒气进入冥想的张雨林,感觉浑身充满的狂暴的气息,一股股的涌入自己胸口的位置,张雨林终于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塞满了一样,撑的自己快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