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昳琤却不为所动,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周身环绕着的冰冷的气场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须要一个眼神,就能令他的心都开始颤抖了。
冷昳琤就是这样强大的存在。
“股票的事,你解决。”
只说了这么一句,人已经从他的身前越过,擦肩而过带起他身上的一点古龙水的味道,恬静而优雅,和他本人极为不像。
“没有下一次。”
恍然以为他早就离开,可是带着强硬命令的声音却依然徘徊在耳边,久久难以散去。
这一次,的确是他错了。
……长长的走廊上尚且看不见人影,到处都弥漫着药水的味道,消毒水充斥了整个鼻尖,几个人站在走廊的尽头,一张张花美男的脸吸引了无数的目光。生人勿进的气场又令一干眼冒爱心的人只能远观而不敢靠近。
“刚刚医生说什么了?”
花牧野尚且脸色青白,语无伦次,讲话都不如平常利索,眼底残留着焦虑和紧张。
木子萧见他神色不对劲,知道这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但是他的话并不能带来什么安慰的结果,花牧野依然脸色铁青,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不能见血。”秦澜轻轻地说了句。
木子萧才知道原来他竟会害怕这个。
血,会引起不好的回忆。
秦澜少言,可是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何况,他所叫的大哥,可不是一个会因为女人而不管兄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