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倩倩走进门,兴味十足的打量屋里的摆设,摇着扇子,高深莫测的道。
“君不见,飘渺谪仙天上来,奔流至止不复还,自古英雄多寂寥,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得意须尽欢,斗酒十千不留名,五花马,千金裘,小家伙,速速将你这美酒美人都唤出来,本公子,要同这一马一裘,同销万古愁。”
被紫扇指指点点的“一马一裘”同时抽搐,她还是女人吗?还是吗?他二大爷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无耻到如此理所当然?喝个花酒,还颠三倒四的忽悠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敢说,他申屠成是五花马,楚谦是千金裘……
最先淡定下来的是楚谦,紫袍拖曳,一摇三晃便走到付倩倩身边,伸手勾着她的肩,媚眼如丝道:“小付儿说得真好,我这千金裘好像比五花马值钱。”
付倩倩眉眼弯弯的反勾住楚谦的肩,安慰式的拍了拍:“那是当然,你都千金了,五花马再难寻,也就百金,走起,小家伙,还不快点带路。”
那小龟公瞪大眼,好半天都没回魂,他不过就是问一下高姓大名,可没想到这小公子,一扯居然就是一大篇,听来听去,他就听懂三个字,不留名。
这还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国师和申屠成还随便她瞎掰……
还好急速而来的杜妈妈上了二楼,摆着那香风阵阵的手帕,立马拍了下小龟公的脑袋:“去去去,还不赶紧去叫如真姑娘上顶楼的风月台侍候着,这位公子,小家伙不懂事,没见识,莫跟他一般计较,来来来,这边请。”
人家杜妈妈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楚谦和申屠成明显是陪付倩倩来的,谁是主,谁是宾,那是一目了然,她自然是要揣着明白当糊涂,只要把付倩倩侍候的高兴,今天就啥事也木有。
申屠成抱着剑,似笑非笑的看着付倩倩和楚谦勾肩搭背,心里乐道,远寂啊远寂,这事大师兄帮不了你,谁叫安排什么不好,偏偏要顺她意,给她安排个男人身份。
正在三人要踏上铺满地毯的三楼时,一楼大门处,哗啦啦的涌进一堆人,走在前面的男人大摇大摆的吆喝道:“本公子今天高兴,在此宴请好友,烟雨阁本公子包场了,把如真姑娘叫出来,先给本公子弹首十八么。”
杜妈妈一看来人,脸色骤然抽了两抽,跺着脚嘀咕道:“哎呀喂,我个老子娘嗳,那阵风把这个煞星吹来了。”
付倩倩好奇的勾着楚谦站定了往下看,就见杜妈妈陪着笑脸,八面玲珑的指挥着龟公们,先带付倩倩他们三个上三楼的风月台,自己赶紧像阵风一样奔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