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欲直接封口,两人同时听到叫嚣的五脏庙,前后呼应的抗议,付倩倩微怔过后,没心没肺的捧腹大笑道:“宗政漠,我们到底睡了多久啊。”
“两天。”
“怪不得了,我好饿哦。”
宗政漠无奈的放开她的腰,漠然的扫了眼皱皱巴巴的衣领,正要出门叫周奇准备饭菜,就听付倩倩得寸进尺的道:“漠文猪,你会洗手做羹汤吗?”
宗政漠脚下一顿,扬眉转头眯起眼道:“王府人手很多,不需要本王亲自下厨。”
付倩倩在床上滚了几滚,嘴里念叨着:“真可惜啊,在我心里,最完美的男人,要进得厨房,入得厅堂,出得大堂,啧啧啧,长路漫漫,其修远兮。”
听着她的怪腔怪调,宗政漠眉角狂跳,转回头出门前丢下一句:“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何来远兮。”
霸道,自大狂,漠文猪,大男人主义,哼!
出了暗室,周奇立马迎了上来:“王爷,国师在外面已经闹了两天了,好几次都差点找到暗道入口。”
“知道了。”宗政漠沉呤后道:“准备些百合薏米珍珠羹、锦鸡十鲜汤、鹿花三保盅……送过来。”
周奇仔细的记着,记忆里王爷好像从来不曾对人这么细心过,这些清淡的极品膳食,可都是些滋补的好东西,极其难寻,再抬了抬眼皮,愕然的看到王爷的衣领……怎么皱成那样?
做为一个天生没有方向感的废人,付倩倩自然不会傻傻的四处乱跑,在床上打了三十几个滚后,沈清墨带着周奇端着吃食走了进来。
“沈清墨,我昏迷两天了吗?”
“嗯,可还有那里不舒服?”
“不舒服到是没有,就是嘴有些麻,估计味觉会比以前迟钝些。”付倩倩老老实实的道。
“无妨,我调几副药给你,好生养着便好。”沈清墨放下手里的药碗,语气稍显疏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