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倩倩撇嘴,心想,沈清墨这么说,肯定事关宗政漠,便咳了两声让仲景留下照顾店里,准备开张要准备的事物。
坐上沈清墨特地让人准备的马车,又从王府后门进府,进府后就见整个流云阁,四处弥漫着张扬的红喜气。
宗政漠迎娶相府二小姐还有几天来着?六天吧……
付倩倩嘟着嘴,望着天,权当看不见的戳手指,心道申屠成,你真好命,不过最敬佩的是宗政漠,头上都绿油油滴,改明有空,她一定亲自做一顶绿帽子给宗政漠戴戴。
“付……沈付,王爷自从中毒后,便不再饮酒,昨夜他在皇宫,误饮了圣上的千日醉,如今毒气扩散,已漫延全身,你可有办法解救?”
沈清墨如今对这个称号,也有些拗口,最后还是选择称他为沈付,他的远房侄儿。
“啊……为什么?”付倩倩惊骇,下意识的便想到醉忧草,难道它跟噬魂消相冲?
果然下一秒听沈清墨道:“噬魂消和醉忧草不能相冲,若是相冲,便会毒气扩散,昨晚我已经用金针锁穴,堵住了他的心脉,可眼下,他已毒走四肢,真气全无。”
沈清墨忧心忡忡的道,好看的芽眉快要皱成一字。
付倩倩听完,脸都绿了:“这事,你以前就提醒过他,还是他不知道,是那皇帝老儿的诡计?”
沈清墨拧着眉,边走边道:“两者不能相冲,我以前就告诉过他,那千日醉也并非圣上的试探,此事说来话长,你只说,你有没有办法控制他的毒气。”
“先看了再说。”付倩倩心惊肉跳,她对治病是半吊水,自我研究毒药,那是兴趣,可以说从来没有大展过拳脚,单单一个噬魂消,其实不难解,但若因为相冲而导致毒发加深,她是真有些迷茫。
进了百草堂,沈清墨将她直接引进暗道,七拐八拐,便到了一间暗室,门一拉开,便看到宗政漠盘膝坐在哪,脸色发青发暗的紧闭双眼,如同气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