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听令皇后办事本宫不怪你。但你罪不该献策,也不该为虎作伥。你当日的所作所为,便该想到会牵连族人的后果。”凤未央没有抬眼看地上那名老奴,语气虽平淡,但越是平淡越是让人心中没底。
谋害皇妃,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不怪乎这个花嬷嬷一进来,不为自己求情,率先为家人求一命。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当日,你是如何折磨本宫的,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吧?”凤未央站起身,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花嬷嬷已瘫软在地,已经听明白凤昭仪口中的意思。
凤未央出来后,对樊少元道:“她反反复复折断本宫的又肋骨,我若不泄掉这口气,估计这辈子呼吸都隐隐作痛。所以,你就看着办吧!”
“是,娘娘。”樊少元心领神会,“奴才懂得怎么做的。”这花氏断掉娘娘一根肋骨,他便折断她十根,以达紫兰殿满意。
蕊心迟跟上一步,对樊少元道:“你懂得怎么做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好,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娘娘说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来过此地,懂了吗?”
樊少元圆滑得很,瞬时满脸堆笑地道:“我懂,姑娘就请娘娘放心吧。娘娘今夜就只去了火场一趟,其余地方都没去过。”
“那就好。”蕊心满意地点头,而后从兜里掏出一只颜色上乘的镯子,悄无声息地塞到樊少元手中,“给你的,可得记住娘娘的好处。”
“诶,姑娘慢走。”樊少元哪里会不记住,如今后位就非凤未央的了,他巴结都还来不及。
凤未央坐上抬轿后,望着月朗星疏的夜空,支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蕊心高喊了一声:“谁,谁在那头?”
远处,出现了一对身影,夜路难行,免不得惊扰到凤未央这支回宫的仪仗队。
“是我,凤昭仪。”远处传来安朝玲的声音。
蕊心提着灯笼走进,正好看见安朝玲取下风帽,由着喜碧走上来施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