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倩倩还想着除夕夜与元宵节,若是没有新的衣裳往身上穿,她还如何出门去?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蕊心,便对凤未央嘟嘴娇气地道:“表姐看你的丫头,这么目无尊卑,都敢用这种语气对倩倩说话了,那她往后不是要驾临到您头上来了?”
凤未央低头抿了口茶,抬头看见邬倩倩一副快哭的表情,才对蕊心微词了几句:“你这脾气,怎倒跟绿柳学起来了?今夜罚你值守没觉可睡。”
蕊心屈膝福以一礼,不敢有反抗地道:“是,小姐。”倒是旁的丫鬟掩嘴笑了,因为今夜本就是蕊心值守,自家小姐罚了等于没罚。
邬倩倩搅着手帕,暗骂凤未央有失偏颇,对丫鬟这种不痛不痒的惩诫,简直在打她这个邬府小姐的脸,难道邬倩倩的身份还尊贵不过一个丫鬟去?
“走吧,姑母该是等急了。”凤未央不好再耽搁,便牵起邬倩倩动身离去。可才出了浅云居,便看到了自己的亲弟弟向这边走来,而且大冬天的满头大汗,该是练完武特意经过此地。
“瑾嗣,可是找二姐有事?”凤未央心疼弟弟,就掏出锦帕上前一步准备替弟弟擦汗。
哪知已是十二岁的瑾嗣把头一偏,尴尬笑道:“二姐,我自己来。”便接过凤未央手中的帕子。
绿柳在后面打趣笑道:“三少爷长大了,都不好意思让二小姐擦汗了。”
凤未央也是笑了,可却听到凤瑾嗣对这邬倩倩道:“表姐,你上次不是说喜欢我屋子里那串风铃吗?正好表弟取来了,便送给你。”
一个小厮拿着一串风铃上来,交给邬倩倩的贴身丫鬟。
此刻,邬倩倩模样很是娇艳欲滴,一双含情的双眸不时看向眉眼俊朗的凤瑾嗣,娇柔地道:“多谢表弟,表姐也不过是随口说了句,表弟倒是放心上了。”
凤瑾嗣只是俊逸地笑了笑,不打算作何回应,倒是听着邬倩倩继续补充:“这串风铃,表姐很喜欢呢。”
最后这一句酥到骨头里的话,让所有在场的人直竖起一身的疙瘩,并悄悄浮现出鄙夷之色。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般搔首弄姿,难道脸皮厚的人就可以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