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去请尧大人了。”蒋舜华道。
许是因为尧图与她是故人的缘故吧,也加之这宫里男子来往频繁也着实是引人口舌,所以即便尧图是为了她进宫的,若没什么大事蒋舜华也不曾时常请尧图来华阳宫。
“公主病了吗?”佩芷也是知道蒋舜华的,见她这样说便真的有些担忧了,急忙小心翼翼的扶着蒋舜华,左右打量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好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要问一问尧大人,你快去备茶吧。”走到内殿,蒋舜华淡然一笑说道。
虽是她这么说,但是佩芷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吗?”
蒋舜华通过眼神坚定的告诉佩芷自己没事,于是佩芷也便放心的去备茶了。
这宫里的人真心的虽然不多,但是佩芷与落云却是真心对自己的,有这样的人在身边,还有什么还求的呢。
在这宫里生存,不管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的,也是要保住身边人的性命吧。
过来一会儿,听见外面有动静,蒋舜华回头看,却也看见落云领着尧图进来了,宫里的争斗着实厉害,而医者,恰恰是最关键的一出,一想起她在宫中第一次病重的时候,他还是心有余悸。
在宫里,或许痛痛快快的让一个人死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了,可是要想死的无声无息,那那些太医院的太医,当真发挥这巨大的作用吧。
人都说医者父母心,可是当真了解了之后,却发现只要是颗人心,它变质之后,比这时间任何的东西都要让人害怕。
落云把尧图领进来之后,佩芷便也奉了茶水上来。
这样隐秘的事情即便是身边的人蒋舜华也的都是要防备着的,其实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知道的越多,麻烦事也就越多。
她多想远离那些麻烦,可所有的事情都是盘根错节的,她想要扳倒的那棵大树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必须要先斩去她的根,才能破坏她整个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