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湾道上,保时捷如悬磁浮般呼啸前行。
车后座,四妹俯卧在杨露腿上呜咽**,在敌人面前她沒有叫唤半句,但在杨露和石大海面前,她觉得就像终于找到了亲人和家人的庇护,可以撒娇般喊疼、安心地哭诉了。
杨露轻抚着四妹的秀发,柔声安慰道:“快到家了,四妹,罗大夫已经在等咱们了,”
石大海把着方向盘,微微侧头看下了濑户野衣,只觉得她脸色稍有异常,牙根轻咬,粉拳紧握,心中不由一惊,关切地问道:“濑户小姐,你怎么了,”今天能顺利营救四妹,百分之九十要归功于濑户野衣那出神入化的口技,她模仿的直升飞机和机枪的声音,即使石大海知道是假的,也不免条件反射般生出躲闪的意识來。
濑户野衣此刻脸色微红,鼻息急促,双腿并拢,娇躯轻颤,抿着嘴摇摇头不说一句话。
杨露在车后座说道:“她中了麻醉枪,”黑脸保镖打中濑户野衣那一幕,她是看清楚了,那支针管原本是用來对付她的。
石大海听了心内大骇,暗暗咋舌: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來头,怎么连麻醉剂都能抵抗。
岂料濑户野衣颤声说道:“不是麻醉……是、是……”
……
“啊,,呀……”
爱宝园套房客厅内,趴在沙发内的四妹一声惨叫,双手抓紧了杨露的胳膊,眼泪婆娑地哭喊道,“罗大夫,再给我打一支麻醉针吧,痛死我啦,”
罗大夫停下镊子,皱着眉头为难道:“我已经打了两针局部麻醉了,再加剂量的话,你会醒不过來的,”
从屁股上沿开始,一直到脖子下的肩头,四妹的整片背肉已经沒一块完好的了,重者骨肉翻离,轻者皮开肉绽,皮带抽出來的伤口已经看不出任何条状,只像一块刚刚被牛犁耕过的烂地,血肉模糊,腥味四溢,让人看着阵阵肉紧。
“四妹,忍着点,还有几片碎布嵌在伤口里,罗大夫夹出來了就不疼了,”石大海蹲在沙发前,轻拭着四妹脸上的泪水,把另一只手臂伸到她的嘴边说道,“实在觉得疼就咬我的胳膊,”
四妹呜咽道:“罗大夫,你赶紧夹完了给我包扎吧,千万别缝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