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有发丧，只说你还在边关处理事务。于谦跟皇后用遍了人也没有让皇上改变主意。虽然私底下关于你的生死的谣言不止，但因为皇上始终不有发丧，所以我们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动荡。”莫湛将最先从京城那里传来的消息告诉封玉墨。
封玉墨略诧异的看着莫湛，“父皇没有发丧？”这件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莫湛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慕婄雨的缘故，只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先别说罢。事后他也问过慕婄雨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对方不愿说，他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也不再多问。
“是啊，没有发丧。”莫湛肯定的点头。
封玉墨微闭着眼睛，阻止自己自作多情的认为是因为那个人还在乎从未有过的父子之情。
“对了。”封玉墨突然睁开眼睛，“她怎么样？”
虽然封玉墨并没有说出‘她’的名字，但莫湛也知道他所指的是谁。
“她一定知道内情，她怎么样？”伊老将军是一定知道内情的，那她就必然会知道。她会以为他坠涯身亡了吗？她还好吗？会不会很伤心？
莫湛本还不准备这么快的告诉封玉墨，只是他现在已经问了，莫湛就犹豫了。
“玉墨，其实……”莫湛看着封玉墨欲言又止。
这反倒让封玉墨心生担心，立即坐直了身子，紧张的看着莫湛：“她怎么了？”
“没，没事。”莫湛忙道，“你放心，她没事，她很好。”
封玉墨却仍是不放心，“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没什么的表情。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这些天若不是因为想着她还在京城里等着，想着对她的那些承诺，只怕早就坚持不住了，“你来之前去看过她对不对？她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跟我说啊！”
封玉墨情绪一激动，不自禁的轻咳了一起来。
莫湛轻拍他的后背，“你别激动，我跟你说了，她是真的没事，一点也没有。只是，有事件我要告诉你，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不要激动。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情绪激动。”
封玉墨伸手将咳出的血丝擦尽，警铃大作的看着莫湛，“到底是什么事！？”
莫湛叹气：“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