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婄雨一点也在意的模样,蒹葭三人也跟着离开,伊人在身后担忧道:“小姐,还有不到五天的时间就是太后的寿宴了,绣图烧了该怎么办?”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可面上的慕婄雨依旧淡然无波,“那就再准备一份,绣图不成就找其他的。这件事不必你们操心,我来决定就行了。”
回到屋子里的慕婄雨将三人留在外面,一进去她就再也忍不了心里的那气愤,发泄般抓起书桌上的笔,提笔疾书,想借此将心里的烦闷发泄出去。可是越写心里的愤怒反而不减反增,最后剩下她挥笔乱画,将一张张白纸都涂成了黑色的。
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失火,她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绣那幅图,每天只睡两个时辰,连饭有时候也来不及,现在竟然让一场火给烧了!
就这么毁了!!!
她唯一肯定的就是,这场火肯定是人为的,就凭房间里那个火折子就可以肯定。
若是被她发现,这人到底是谁,她一定不会轻饶。敢毁了她的东西,那她就毁了她的人!
心里的怒气陡然升起,手下一个用力,毛笔应声而断变成了两截。
慕婄雨将手里剩下的一断扔到了桌上,看着桌上一团团黑色的纸张,烦燥也跟着袭来。就只剩下五天了,她去哪里找一份即显城意又显高贵礼物。若是寿宴拿不出一套像样的寿礼来,她岂不是丢了慕府的脸。
“小姐……小姐……小姐……”随着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白露透着惊喜的惊喜的声音传来:“小姐,奴婢想起来了,奴婢想起来那个发簪是谁的了,那个发簪是……”
刚准备说,门‘吱呀’一声打开,慕婄雨冷着脸出现在白露的面前,“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大呼小叫,又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隔墙有耳吗?”
见小姐是真的生,白露微低着头:”小姐恕罪,奴婢知道错了。“
见白露知惜改,慕婄雨走进屋内,“进来,把房门关上。”
白露顺从的将房门关上,然后安安静静的跟着慕婄雨的身后走了进去。
见白露如此服服贴贴的模样,慕婄雨又觉得有些好笑,“好了,别这么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我方才若是不对你凶些你便不会记心里,跟你说多遍不管什么事都大声嚷嚷,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模样。”
白露认真的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后也不会这样大喊大叫的了,奴婢一定改发。”
以后会不会慕婄雨还不敢确定,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对了,你刚才说想起来那个发簪是谁的了,那到底是谁的?”
话题一转到这里,白露的脸上再次符起方才的兴奋,“喜春!小姐,这个发簪是二小姐身边喜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