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能让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去店里，而且，有些话，我想在你看到小四子之前，就告诉你。”
凌蓉蓉眨了下眼，并没有因为白玉英似乎要说出什么秘密似的，而露出窥探的神色。
白玉英看到她的神情，心里多少还是平慰了一些，握了握手里的方向盘，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小四子……是我儿子。”
说完，又扫了凌蓉蓉一眼，却发现她依旧是那副轻轻淡淡静静凝望的样子，心头涌起的巨大不安，竟然因为她这的这副安静不起波澜的样子，快速地息复下来。
“你……知道？”白玉英本没想过凌蓉蓉会知道这件事，虽然她也没刻意隐瞒过。
凌蓉蓉点了点头，“嗯，多少猜到一些。”
见白玉英仿佛泄~了气地松开手，浅浅笑了下，绵~软的声音轻道，“小四子是个很好的孩子。”
白玉英心头一阵发酸，再度握紧方向盘，点头，“对，是个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他。”
凌蓉蓉抿嘴，看了眼白玉英。
“生下来我就没承认过他，是因为怕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要为难他。可惜，最终还是被人找出来，遇到鬼咒这种玩意，蓉蓉，你说我这到底是作的什么孽，可怜他一个无辜的孩子，当时出生的时候，就差点……我……”
白玉英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凌蓉蓉忽然想起，之前在画室碰到的贺亦坤。
白玉英拿了委托给她，贺亦坤的正好出现，他的有备而来，白玉英额上的青灰之气。
是谁在利用谁？
又是谁在朝她伸手？
敛下眼帘，没有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