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
似是从幽冥鬼府地狱深处传来的极冷极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起伏的森冷之意，淡淡地在莫天赐身后响起。
莫天赐抬着的手颤抖起来。
他知道有人在慢慢走近，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感，在刹那间代替了他原本满腔的愤怒。
一个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男人的脸太过苍白，加上一身的白衣，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躯体。
然而，男人的容颜又太过逼人，让人无法注视却又移不开视线，那双眼，太黑了，莫天赐看过去，整个灵魂仿佛都被这双眼眸吸入进去，然后跌落进让他最恐怖最阴森的绝望之地。
“咚。”
僵硬的莫天赐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浑身颤栗，汗如雨下。
男人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走到再次被扇倒在地的莫天悦身边，莫天悦见他过来，忙站了起来，垂下头，乖顺的模样。
男人看了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莫天悦肩膀一颤，被男人抬起了脸，眼中泛起了惊喜与激动的神情。
男人看着她的嘴角溢出的那丝血渍，过了一会儿，忽而眼神一冷，嫌恶地甩开了手。
莫天悦被甩得错开一步，眼中原先的期待瞬间消散，不过一个眨眼间，就乖巧听话地说道，“主人，我去洗洗。”
男人没有说话，莫天悦快步无声地离开。
莫天赐还跪在地上，看到莫天悦走远，竟心生羡慕。
“你会道术？”男人幽冷如寒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莫天赐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连忙点头，“是，是的。”
男人已经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做我的奴才，或者死，自己选一条。”
莫天赐一僵，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哆嗦着声音趴到地上，学着莫天悦的称呼，“主，主人，愿意为您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