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在一旁听的脸色苍白,已经跑洗手间吐了三回。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狗急跳墙可能会操作母种激发所有人体内的虫卵,所有的人都得死。”苏小迷想到那个情景,牙齿都要打颤。
“那......那怎么办......”袁圆捂着肚子,“吃驱虫药行不行?”
“当然不行。”南靖云也是无奈“如果是我奶奶倒还有办法,她有一条金蚕蛊是蛊中之王,什么蛊都能解,只可惜我奶奶去世了,金蚕蛊也跟着她进棺材了。”
说了白天也是白说,谁也没办法把南靖云的奶奶从土里挖出来。
“你好歹是传人,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苏小迷不死心。
“有”南靖云说“就是很难。”
“什么办法?”袁圆赶紧接口问。
“除了常规的解蛊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蛊师,蛊师一死,和他有生命联结的母种蛊也会死,到时候你们肚子里的虫卵就会变成粑粑。”南靖云说“但是我们连蛊师是谁都不知道,要杀他谈何容易。”
“我可能知道是谁。”苏小迷看了一眼袁圆,“应该是刘虎。”
袁圆一听刘虎的名字顿时浑身一抖,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个首富首善?”南靖云不可置信的再一次确认。
苏小迷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袁圆说“他算什么首善,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袁圆情绪很激动,苏小迷握了握她的手,“别怕,以后有我们在呢,这匹狼我们是一定要打掉的。”
南靖云还是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事了?
袁圆深吸了几口气,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说:“我......我有办法可以诱杀刘虎。”
苏小迷听她说“诱杀”两个字,大概猜到她的想法了。
“不行,杀了蛊师是可以解现在这个局,但不意味着我们要去杀人。”苏小迷说。
南靖云也点头赞同“对啊,这个事交给我们处里就好了,自己动用私刑是犯法的,就算对方是个十恶不赦,但是为了杀他把自己赔进去不值得,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