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康对苏小迷说:“何家恒这小王八犊子说不定对咱们家袁圆是真爱。”
“袁圆什么时候成咱们家的了?”苏小迷没有get到她的重点。
“咱们吧现在是统一战线,你要知道这全院的妇女儿童都归咱们保护了,袁圆当然也在范围之内。”徐晓康语重心长的说“这些手无缚鸡之力温柔如小绵羊的妇女儿童们不论身体还是心灵都是十分脆弱的……”
得,院里的妇女儿童是绵羊,那她们俩是什么?牧羊犬吗?苏小迷懒理她说教,午饭后又去后花园散步遛食,顺便去小树林。
她不是又去巡视有谁上吊,而是去看袁圆上吊的那棵树。
那是一棵歪脖子树,什么品种苏小迷叫不上来,树上还吊着袁圆上吊用的绳子,用几条丝袜搓成的。
鬼使神差的,苏小迷突然想把头伸进去看看。还没伸进去呢,就听到身后有人吼“李春春你干什么!”把她吓一跳。
回头只见何家恒满脸怒气,迈开大长腿三两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拉开。
“李春春你怎么突然想不开?”何家恒皱着眉“前几天劝我劝的头头是道,今天是把劝我的话都忘到狗身上了吗?”
苏小迷一脸无奈,“何医生你让让,我不是要上吊,我就是试试这绳子。”
这话一出何家恒更气恼“胡闹!”
苏小迷也不理他,固执的非要试试那绳子,她跳了好几次,头都进不去绳套里。
何家恒终于看出了问题所在,袁圆的个头比她还小,是怎么挂上去的?发现现场的时候这里既没有踮脚用的凳子也不见石头木头之类的东西,袁圆是怎么挂上去的?
这几天袁圆住在医务室的病房里,虽然不哭不闹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无论他说什么,她也没反应。但是能看到她好好活着,他已经心满意足了。他今天突然来小树林,就是因为袁圆说了一句话。
她突然说:“我没有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