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刺伤了,是你另一个助理徐雅。”
“怎么会是徐雅?”廉飞扬不解,徐雅他是熟悉的,做了他三年的助理了,是个做事认真仔细,为人胆小害羞的女孩。
“这就是吊诡的地方,我去警局见了徐雅,她已经吓的不行,一直否认是自己动的手。”赵青灵说,“但是老赵和其他同事都亲眼看见了。”
“你是觉得这事会跟七星门有关?”廉飞扬问。
赵青灵脸色发白,沉重的点点头,声音都有点发抖,“他们找过来了,他们要找到我了……怎么办……”
赵青灵二十岁进到毋庸,从廉飞扬身边的一个小助理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总经理,几乎是集团的实际掌权人,被员工私底下称为灭绝师太。可是今天她却抖的像寒风中的一片孤叶,好像随时要被卷走。
廉飞扬轻抚着她僵硬的脊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别怕,放心,没事的,都过去了,你在这里很安全不会被他们找到的,那只是个意外。”
过了很久,赵青灵才平静下来,她咬着牙眼泪汪汪的看着廉飞扬,“廉大哥,有生之年我一定要灭了七星门,如果我不幸早逝,求你一定要帮我完成这个心愿,我不要再有人受伤害。”
廉飞扬点点头,“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虽然一直没有确切证据,但是我知道我变成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赵青灵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明天我去看看徐雅,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好好在家休息休息,不要想太多。”廉飞扬说。
第二天一早,廉飞扬就去了警局,他独自一人打车过去的,没带助理也不打算亮明身份。这些年他要么在家深居简出,要么就背着旅行袋走四方,毋庸集团的业务都是赵青灵和公司几个元老在打理,以至于现在外面的人只知道赵青灵而不知道廉飞扬。
刚进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是徐雅的律师,要求探视当事人。”
廉飞扬只看到她的背影,高高的马尾团成了一颗丸子,帅气的黑衣黑裤变成了一身藏青色的套裙,更加衬托了她婀娜的风姿。
接待的是个女警员,看了看她的证件,让她登记之后就放行了。
苏小迷来了,有她在廉飞扬就放心了,他也不用去见徐雅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同寻常,苏小迷可是专业的。半年多不见,她比当初在龙虎山时成熟许多,眉目之间也少了几分冷清,多了几分烟火气。
苏小迷蒙混进了探视室,见到了徐雅,她穿着囚衣,低着头,两眼空洞无神,精神十分恍惚。
“徐雅,我是你的律师,我姓苏。”苏小迷说,“你被指控故意杀人,请你仔细跟我描述一下当日的情况。”
徐雅听到“杀人”两个字,吓得一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不是我,是她……她杀的,她恨漫漫抢了她的男人……不是我。”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