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皱眉道:“你问谁借钱?”
维安哼了一声,道:“你听我说嘛……”
斐然无奈,“快点说。”
维安搅拌了一会儿咖啡,试探道:“斐然,你知道么,我可不是故意找上他的,是他主动找我。”
“他找你?”斐然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他是谁?”
维安继续道:“我忘了是哪天,总之是一个下午,他来我们医院。他问你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你和别人的,我就说是你和别人的。他脸色很难看,然后问我你去哪里了,怎么人间蒸发了额。我说我不知道。他没再问了,也没再提你。他问我是不是缺钱,可把我吓得,黑帮背景的男人真可怕,把我的身家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我当然招了,说我老公做生意失败……他当场甩给我一张支票,然后便走了。我去!他是什么意思?给我支票做什么呢?”
“你说的他,是谁?”庄斐然听到自己耳朵嗡地一声,她面不改色:“唐司烨?”
维安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他我去马来西亚了?”
“没有。我哪能! 以前的事闹得那么大,谁还联系谁!但是他还是知道你去马来西亚了。他有的是办法知道你的下落,只要他想找到你。”
庄斐然沉默了,手握着勺子,一劲儿地在杯子里搅拌,过了好久,好久,才道:“不行,我不问他借钱。我不想欠他的。快点还钱。”
维安无奈摊了摊手:“斐然,还不了了,因为……我已经把钱给我老公了……”维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斐然恨不得敲死这个败家老娘们!
气的说不出话来。
和维安分手,斐然去找卢桐,可是一路上她都失魂落魄的,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魂落魄。
走进卢桐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事务所已经下班,所以空荡荡的。也正是因为只有她和卢桐两个人,很多事情才好说。
卢桐将桌上的暗卷递给庄斐然:“这是庄家当年破产的卷宗……源于一件受贿案……你爸爸给当初在省公安厅做副厅长的陶安云送礼,结果被查。陶安云没事,但是庄爵亭被牵连了,可是警察抓捕他的时候他逃跑了……之后你们家便被查封……”
庄斐然翻着卷宗:“跟陶安云有关?”
卢桐点点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