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方青逍的确没有理由杀方盛兰,也没有骗他的理由。无衣摸了摸下巴。那这下麻烦了,既然不是方青逍,杀害方盛兰另有其人,那方龙修那孩子岂不是真的有危险?
方青逍:“怎么,你不信我?”
不想了,真凶什么的交给叶知秋查,他只要保证方龙修的安全就行了。
“信,怎么不信了。”无衣一边应着,一边将上衣脱了随手扔在床上,“你该走了,再不走,安子夜该起疑了。”
听见对方说信他,方青逍的目光闪了闪随即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打着哈哈笑无衣:“怎么,你还真担心他怀疑你?”
本是开玩笑的话,不料无衣倒是回头认真回了一句:“怕啊,不想平添麻烦。”方龙修那孩子的事已经够闹心了。
“不想皇上误会你?”方青逍挑眉。
无衣回得很快:“不是。”
“我知道了……我休息够了。”方青逍站起身,“药放在桌上了,我走了。”
方青逍说走就走,无衣一句你知道什么胎死腹中。
“莫名其妙啊。”
无衣嘀咕了一句,手指一弹,水桶里的热水倒进浴桶,又将方青逍送来的药倒了进去,脱了衣服到热水里泡着。
啧,谁说伤口不能沾水的,我就敢。
无衣泡在热水里,手中结印,一边吸收水里的药效一边调息养伤。
“国师!”
调到一半,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有人撩开纱帘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