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走到方盛兰面前:“臣妾见过陛下。”
方盛兰点了点头:“皇后不必多礼。”
皇后看向一旁的聆音道长:“国师也来了。”
“贫道见过皇后娘娘。”聆音道长顿了顿看向方盛兰道,“陛下今天宴请贵客,恐打扰陛下雅兴,贫道还是明天再来面圣吧。贫道告退。”
“国师且慢。”方盛兰笑道,“国师既然已经来了,不妨留下来喝上一杯,国师放心,朕有意邀请国师,早就令人备好了清酒素食。”
聆音道长正要推辞,一旁忽然走出一人在他面前跪下。
“知秋拜见师叔!”
聆音道长惊讶了:“你是?”这人身着门派统一服装,应该是门派弟子,可是他叫他师叔?
叶知秋:“弟子知秋,是掌门收下的最后一名弟子。师父曾说若是见到师叔,请您回家。”师父曾说他最小的师弟早年下山游历,心染了红尘后一去不回,下山后如若见到他,替他捎句话。
聆音道长沉默了几秒,抬手扶叶知秋起来:“你师父这些年可好?”
叶知秋:“师父很好,只是常年闭关不管门中之事。”
聆音道长面有凄色没再说话。
皇后道:“没想到国师和知秋同出一门,如今重逢理当庆祝。”
方盛兰笑道:“皇后说得对,理应庆祝,国师,请上座。”
这般情况再推辞就不好了,聆音道长只能道:“谢陛下,谢娘娘。”
皇后立即安排人添座,将国师安排到了无衣身边。
其他人陆续落座,方盛兰没有让舞娘上场,只叫了乐师在一旁奏些闲情雅乐。
酒过三巡,又因为方盛兰的刻意随和,酒宴上的气氛开始慢慢活络下来。